“不管你信不信，我一直喜欢龙磊。”

我看着孙若寒妖媚的化妆觉得胃痉挛。我：“你真像歌舞厅里的舞女。”

孙若寒的手又扇来，我一把抓住。我笑着：“你可以再叫火鸡来打我，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龙磊。”

我甩开她的手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后面孙若寒哭出声来。

卓颖这两天一直很安静，我除了跟她一起去学校的路上能跟她几句话外，其他的时间她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。由于下雪，飞鸽已经不能骑了。我俩每天都搭公交车或者打的。

“香卓颖，你觉得龙磊怎么样？”我坐在公交车里，卓颖安静的坐我旁边。

卓颖想了一会，微笑着：“你俩都是愤青。”

我只能摇头苦笑。“我也不想的。”

“臭苏通，你还答应过我一件事情没做呢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不记得了吗？有一天晚上，你答应过要教我骑脚踏车的啊。”

“有吗？”我想了一下，不记得有这件事了，“对不起，最近发生太多事了，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只是提醒你一下。”卓颖笑。

“哦。有时间再教你好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下车后，我告诉卓颖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她一起回家。

卓颖：“好的。马上期末考试了，加油复习。”完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努力的动作。

我也举起右手，“加油！”

看着卓颖消失在转角处，我突然想起楚楚。她出院后是不是也在忙着为考试复习？

龙磊，上官燕的死让他明白生命的脆弱，也让他明白：死并非生的对立面，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。我记得这句话是《挪威的森林》中渡边君在木月死后的感受，现在却被他搬来了。我想，死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，一个人如果死后还有人怀念她，那么这个人是幸福的。

龙磊他常常做着某件事时就突然会想起上官燕，想起她拿着月饼对我们：“中秋快乐！”；想起她送我们作模板时：“不定运气好考到这类题目呢！”……

龙磊这些话时表情平静眼神清澈，我看了没来由地忧伤。

“龙磊。”我，“你想不想知道上官燕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？”

龙磊靠在走廊边，吐出一个烟圈，眼睛望着远处的山，：“知道了又怎么样？既然上官燕怀了他的孩子就明她爱那个男人。苏通，其实我知道你知道和上官燕好的那个男人是谁，但是你一直没有告诉我。”

“龙磊，我……”

“不要向我对不起。”龙磊看着我淡淡地笑，“兄弟之间是不必对不起的。”

我突然看不清龙磊的脸。是的，兄弟之间是不必对不起的，就像不必谢谢一样。可是龙磊，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，你懂吗？

我看见雪又开始下起来，如诗般纷乱，如舞般飞扬。我听见龙磊：“今年的雪可真多！”

开始期末考试。

当别人为了舞弊而忙得焦头烂额时，我向学校递交了缓考申请，理由是抑郁症。我终于觉得自己有病，通俗点叫精神分裂。

跑去医院看病时，医生问了我几个问题后我没病，只是压力太大。我笑着医生您真会开玩笑，我根本没有压力怎么会压力太大呀？然后硬要他开了抑郁症的证明和一大堆药。我走出医院时把药丢进了垃圾桶，把那张证明折好放进了口袋。

别人在考试的这些日子里，我呆在家里忙着码字结束我的长篇。我没日没夜地码字，有时候卓颖回家进了我的房间我都不知道。等我发现桌上多了一杯咖啡或者浓茶时，卓颖已经走进她自己的房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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