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羊狼之说(上)(1/2)

作品:《特种兵之狼性传承

在宿舍的四个人里,他和王超算不上交流最多。但是,王超绝对是他最关注的一个。至于原因,教官们可能也知道,因为王超是个很特别的人。

昨晚熄灯前,刘言看到王超的床单上有血迹。追到厕所,看到王超受了伤,刘言劝他放弃。带着那么大一个伤口,他肯定撑不了几天。后来,刘言还准备向教官们报告王超的伤势。

但是,王超对刘言说了很多的事情,成功的说服了他,于是,后者打消了向教官们报告的念头。

说到这里,刘言掐灭烟头,眼前浮现出昨天晚上的情形。

厕所里,王超一直狠狠的抽烟吐烟,最后,他才慢慢的说:“我们俩不一样!如果我没猜错的话。刘言,你的生活很幸福,你有过快乐的童年,你的父母很疼爱你,你受过良好的教育,还有你自己的追求,是不是?”

刘言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
“而我呢!”王超顿了顿,问,“刘言,我们算不算朋友?”

“我认为算。你认为呢?”

“我不知道。不过,说实话,难得有个人说愿意做我朋友。我就跟你说说我自己的事,这是我是第一次跟同龄人说这些。”

王超缓缓抽了几口烟,灭掉烟头,双眼失神。

良久,他才开口。

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。

我爸是个纯种王八蛋,娶了我妈生下我,就抛弃了我们母子。理由堂而皇之,他说他和我妈没办结婚证。

我妈有点心高气傲,独自把我带回农村,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。

但是你知道的,许多单亲家庭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问题,我就是其中特别典型的一个。

目睹我父亲薄情而去,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巨大的yin影。我变得多疑﹑自卑﹑孤僻﹑心事重重﹑胆小怕事,还有轻度的抑郁症和强迫症,几乎所有单亲家庭孩子的缺点在我身上都有影子。

我还特别女xing化,打我记事起,我爸就一天都没关心过我,我天天跟着我妈,特别像个女孩子,都到了四五岁了还不敢跟男孩子一起玩,不敢上男厕所,胆小如鼠。

从小学到中学,我几乎一个朋友都没有。一方面的原因是,我自己毛病很多。另一方面,同学们老是取笑我。而他们越是取笑我,我就越发的孤僻自卑,就越没有朋友。就这样,我一直陷在这个恶xing循环的怪圈里无法自拔。

到初二的时候,我辍学了。

那时,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完了。后来,我学着用我外公遗留下来的猎枪满山遍野的打猎,总算找到了一些乐趣。

你知道我们云南那边,山很大,越是大山越是深山我越要进去,因为那里没有人烟,不用跟人打交道,独来独往多自在。

那杆猎枪是我唯一的朋友,手握猎枪,就像看着最知心的朋友。

在大山里,我经常迷路,最开始常常要被饿死,好几次差点把命都挂在山里。好在后来我的枪法越来越好,山里野味多,倒不至于饿肚子。这样,我经常在山里一呆就是一周﹑半个月甚至更久,形同野人。

说来,你别笑,我在我们家背后的鬼磨山里,真的看到过野人。

野人?鬼磨山?

是的,见鬼的鬼,磨子的磨,鬼磨山,当地人都很害怕那里,而我经常去。

有一次,在鬼磨山,我遇到了一队旅游的人。他们说他们是什么驴友,在大山里迷路三天了,饥寒交迫,请求我帮助他们走出山外。

驴友是什么我不懂,但是那时我刚好萌生了回家的念头,就顺便把他们带出了山。

驴友里面有一个四十多岁,黑黑胖胖,两个眼睛里闪着jing光的中年男人,居然喜欢摆弄我的猎枪。摆弄完还告诉我,我的猎枪太破了,准星有偏差,线膛已经磨光掉,后膛生锈随时有可能炸膛。

我不知道线膛是什么,但是我知道炸膛是怎么回事,当时就掉眼泪了。我不是怕炸膛炸死自己,我伤心的是,作为猎枪,一旦炸膛,它的生命走到了尽头,从此,它就失去了作为一把猎枪的灵魂,转而变成一堆废铁。

想到唯一的知心朋友居然已经衰老得随时要离我而去,我心里难受的不行。

那个中年人看见我流泪,就说:“小伙子,别伤心。看得出你是个对枪有感情的人,愿不愿意跟我走,我那里有很多枪。”

我当时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中年人是当兵的,要么就是公安局的,不然他怎么会有枪呢?

当时的我,只知道这两种人有枪。

后来我才明白,中年人是省shè击队的教练。他看我打猎的时候,也看中了我的枪法。当然,我那时的枪法跟现在比,完全不可同ri而语,中年人只是觉得我有点潜质而已。

我的枪法真正好起来,还是在进入省队后。

在省队里,我不善交际,没什么朋友,也没有其他爱好。然而,这个在别人看来的劣势却成了我得天独厚的优势,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shè击上。我两耳不闻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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