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吃东西，看起来很是斯文乖巧。

“小寒早产，出生的时候只有三斤多一点。”卫行云抬手比了一下，“两只手就可以托住他。”

三斤多的小家伙，在育婴箱里待了大半个月才出来，护士把他抱出来的时候，他连抱都不敢抱，太脆弱了，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他。

苏芜感慨，“三斤多是太小了，养起来很费心吧。”

卫行云：“心惊胆战的，每个月都要跑几次医院，长大了才好了一些。”

康城追问，“小寒妈妈也受了很大的苦吧。”

卫行云笑了一下，笑意却不达眼底，只是他惯常掩饰的一种方式。

他点头，“是啊，很苦。”

话题绕开，白棠继续低头吃早餐，可是香喷喷软蓬蓬的包子仿佛突然失去了味道。

她知道卫应寒为什么会早产，也知道他和自己一样，刚出生就没了妈妈，所谓断奶，也不过是断掉那一罐又一罐的奶粉。又或许长到那么大，连妈妈的照片都没有看过。

白棠停下了吃饭的小筷子，抬头看向卫应寒，他还是低着头，慢慢的吃，细细的咀嚼，仿佛这话题与他无关。

今年才7的他，是怎么做到面对妈妈的话题如此无动于衷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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