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是谁?(2)(1/2)

作品:《古月春秋

如燕的父亲和如冰的父亲是结拜的兄弟,如冰比如燕大两岁零几天,如冰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,就指腹为婚。[&][].[].[]那知他们生不逢时,天下大乱,匪患犹重,民不聊生。

如冰的家也算一富庶家庭,也能够豢养一只仅做防御的队伍,全族在父亲一系人丁不旺,父亲三代单传,因此父亲就是祖父的宝贝疙瘩,自得祖父溺爱,还好父亲能够自制,因此在众多方面并不比任何人差,唯有过之。这只队伍整体实力很强,但是由于财力有限,人数就显得比较精,保一村一庄的安宁绰绰有余。但是因为人数有限,一旦大军压境,其弱点就不言自明。

匪患猖獗是临山地区的一大特点,如今之天下清者不清,浊者更浊,百官无枉百姓之生死,百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,连基本生活都不能维持,卖儿卖女,饿死冻死比比皆是。怜悯似乎没有多大的意义,因为这不是一村一庄的问题,而是一个社会问题。吃饱穿暖对于大部分家庭就是一个奢侈的问题。整个社会的人力劳力不是花费在稼穑,而是花费在劳役和兵役,事实上,在可经过的地方,田地荒芜,了无人烟。

农村中的强壮的劳力被抽走,田地无人耕种,但是沉重的税收只增无减,各种捐税直接或间接转嫁给了普通的老百姓。一般的年成田地中收成给地主的租金就有六七成,自己能够留下三成已经是很不错的,这样到野外打点野味或者挖点野菜,一年来不会被饿死,但是一遇上灾年那就倒霉了,收成大幅减少甚至毫无半点收成,租金不会免掉,那只有拖欠或者卖儿卖女来还了。这就是几千年来中国农民阶层的基本情况。

由于隋炀帝横征暴敛,此时的社会就是一个沉睡的火药桶,只要一根导火索就会爆炸。

但是历史上的中国的农民从来就不是最早的觉醒者,他们只是暴动的跟随者或者牺牲品,不管革命成不成功,他们更多的只是炮灰。而既得利益者就是那些与当前的统治者有深刻矛盾的中层阶级。农民从来就没有在胜利果实的分配中充当过任何角色。

也许土匪流寇知晓一些详细情况,于是他们联合起来,对如冰所在的村庄在晚上发起了进攻,由于前几次零散的土匪的进攻曾经遭到过顽强的抵抗,所以这次土匪的进攻显得格外的有组织有预谋了,单纯的土匪并不可怕,可怕的就是从失败的军队中溃退的士兵组成的流寇,他们经历过死亡的磨练,他们也经过有组织的训练,其中也不乏有英雄好战者;而做为一个战士并不是一定代表正义,所以这次他们的进攻完全是掠夺性的,绝不会对村民有任何的怜悯。

没有经过血的洗礼的家丁不可能表现得十分的强悍,他们中不乏有勇敢不怕死的,但是他们没有保护自己的实践经验,他们也不乏有智勇双全者但是在强势力量的打击下,他们无疑也是以卵击石,他们的智慧也会被强大的武装力量收割;弱的力量从来都必须收敛着自己的力量,委曲求全,待到自己强大时在反击。弱的力量与强大的力量硬碰硬的干,那么弱的一方定会损失惨重。

事实上这股强大的力量从来就不曾想过给弱的力量有喘息的机会,他们不需要俘虏,他们也不需要活口。

尽管大家经过顽强的抵抗,但是土匪的一波一波的玩命似的进攻,很快就把如冰家中的家丁拼得精光,于是整个村庄就变成了修罗场。

魔鬼在吞噬着整个村庄的生命,整个村庄遭到了洗劫,他们在重复着一个古老的过程:屠村;他们似乎并不需要补充年轻士兵,所有的青壮年男性都被杀死了;但是他们需要女性,土匪跟溃退的军队不同,他们需要几乎所有年轻的女性,稍有姿色的年轻女性都被抓走了,而其他的孩还有老弱病孺就是累赘了,因此其他的来不及走的和藏的都变成了死尸,他们的思维非常简单,就是除了活着有点价值的可以带走,其他的不能带走的要么杀掉,要么烧掉,整个村庄已经没有活人来掩埋死者了。

如冰一家战斗到了最后一刻,没有老弱,年轻的丫鬟早已遣散了,除了抵抗的家丁外就只剩下父母和兄弟妹妹六人,他们都是很有战斗力的,他们都好好的活着了。

父亲的结拜兄弟亲家他们从来不曾忘记过,他们早已派了几个家丁在保护他们一家子了,由于这些土匪流寇的疯狂进攻,到了最后的时刻,所有的家庭都陷于了危机之中,包括郑嵩一家,郑嵩只有一个老婆和一个女孩,女孩是如冰的指腹之亲;但是当如冰一家赶到郑家时已经晚了一步,他们派的家丁没有坚守岗位,早已逃生去了,结果土匪冲进了郑家,看到年轻漂亮的郑家夫人就…..,别了,不忍心啊!

还好,那些土匪并没有当场杀死郑嵩,只是把他打昏了,他就毫发无损的躺在地上,头额在留着血呢。旁边跪着幼的郑如燕,她在用她微的力量推着妈妈的手臂,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肯站起来抱她,她感动很伤心,她其实不知道那红红的像汤汁一样的是什么东西,正在从她妈妈的胸口中汩汩的流出,她妈妈正有气无力的仰卧在床上,一双无神的眼光正瞪着外面的天空,她只剩最后一口气了,郑夫人看到了蜂拥而至的亲家后,用一只手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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