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医生与荣是侣关系吗？”

“不是啊……”

“那方医生喜欢荣吗？”罗炎昊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
“……罗总，这些都是我的**，这些都与你没有关系吧！”神经病吗？怎么突然这样问。

不过这个问题倒是让方凝雪有些紧张了起来。喜欢荣吗？爱荣吗？真的爱荣吗？

荣哥的心意她早就明白，可惜以前有顾立白，现在只是感觉自己根本配不上他，尤其是酒店发生那件事之后。总感觉，荣哥那样的人，应该有更好的女人，更完美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。

这种感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如果真爱，那么看到荣和宋佳丽在一起，她应该很生气，很吃醋。可是，每次她看到荣与宋佳丽在一起，她反感觉只有宋佳丽那样漂亮可爱优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荣，还默默地替两人祝福着。

这算什么感？方凝雪也茫了。心开始莫名的烦躁！

“既然不是侣关系，为什么答应荣的约会，难到不知道约会是侣之间才做的事吗？”罗炎昊的狐狸眼紧眯起来，声音冷到了极点，“如果不喜欢荣，就离荣远点！”

方凝雪忍无可忍了：“罗炎昊你这又是怎么了？发什么神经呢，你难到不知道朋友也可以约会见面聚会的嘛！你是不是又忘记你是谁了，你是我的谁了，管得了我那么多吗？！你只是我的病人，我的私生活不是你可以随便指手画脚的！所以我与谁约会也是我的自由，你管不着！”

罗炎昊一双狐狸眼中瞬间火冒三丈，即使是眯了起来，也足可以燃烧一切，嘴角又扬起了嗜血的微笑。

“方医生难到你忘记咱们的赌约了吗？你这样和其他男人约会，难到不想让我爱上你了？想放弃赌约？”

方凝雪冷笑一声：“赌约是赌约，约会是约会，根本就是两件不相干的事。罗总您要是这么在意我和其他人约会，那我会认为您现在是在吃醋，啊，难到您真的是在吃醋？”

这样一想，方凝雪又一次心若撞鹿，明明不可能的事。对，不可能的！

果然……

电话中的罗炎昊先是沉默几秒，然后冰冷的声音如仗般响起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有什么资格让我吃醋？这个问题已经说第二次了，我永远不会为你吃醋！你也不回去照照镜子，有多少资本让我吃醋？要身材没身材，要脸蛋没脸蛋，你还有什么资本可以拿得出来的？”

“我就是很奇怪，你到底是给荣灌了什么魂汤，能让他和你约会？哼，也说不定是你这个女人又使了什么手段。啊，对啊，你这个女人可以卑劣到给我拍照，对荣说不定也做出了什么过份的事呢。做了什么呢？难到你也给荣拍了同样的照？”

“你这个女人真的很不要脸，到底给多少男人拍过照呢？是不是就是靠个生活的呢？用这些照片讹钱？”

罗炎昊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越说越毒，仿佛不把方凝雪骂个体无完肤就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
方凝雪越听心越冷，心疼吗？不疼，因为对于他这样，她已经见怪不怪了。能从他嘴里面说出好听的话来那才是怪事。这算是正常的。

罗炎昊刚说到一半，却突然发现电话中沉默极了，方凝雪反抗的声音都没有，像窒息了一般。忽然罗炎昊心一痛，像是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突然醒悟过来一样，刹那间不再继续骂了，静静地等待电话中的声音。

可惜，他失望了，电话中依旧静消消，没有任何声音。

罗炎昊一双紫的眸孔瞬间紧缩，盯着窗户寻找着那抹身影，可惜找不着了。他心忽地一紧，冲着电话又开始低吼：“方凝雪，你在干什么？怎么不说话？”

方凝雪把电话放在桌子上，点开了公放，然后坐在沙发上，给自己剥了一个香蕉开始吃着。

边吃边冲电话冷冷地说：“您说完了？继续说啊，我还在听着呢，听您还能再说出什么更恶毒的话来。”

“……”听到了她的声音，罗炎昊皱起的剑眉才稍微缓和了一下，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“我在干什么？”方凝雪冷笑，几口将香蕉吃干净后，冲着电话说，“我家里面正有个男人呢，我正在拍他的照呢，要不要我把拍好的照发给你啊？”

罗炎昊刚舒缓下来的剑眉又重新拧了起来，心突然冒出一股想砍人的冲动，但是又转念一想：她家里面就她一个人，怎么可能有男人！

这样一想，罗炎昊砍人的冲动才消失了，嘴角扬起优雅地笑：原来她这是在说气话呢。既然想玩，那就陪她玩！

于是，罗炎昊笑着说：“好啊，把照片发过来吧，我看看。要是发不过来，那你就是在说谎哦，说谎骗我的下场同样很严重的哦。”

原本想气他的方凝雪瞬间语塞了，嘴角抽搐着，心莫名的失望：他怎么一点也不在乎呢？他不在乎不是很正常嘛！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拿这个想气他呢？真是笨死了！

听到电话里面她吱吱唔唔地声音，罗炎昊又笑了，狐狸眼弯弯地，漂亮极了，继续说：“怎么不说话了吗？方医生，用不用我教你一下拍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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